众人纷纷附和起来,虽然有些夸张,但陈沐确实也听出了诚意。
不过提到龙头棍,陈沐也警觉起来,朝钟水养道:“叔公,那龙头棍还在红莲的手里,我马上取了过来。”
如果说钟水养等一众叔伯是精神领袖,那么龙头棍可就是仅剩的象征,最是敏感,陈沐可不想捏在手里。
钟水养却摆了摆手:“不用了,放你那里也是放,就先放着吧。”
陈沐刚要开口,钟水养已经率先说道:“今夜叫你过来,不是伸手要那根棍子,是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你且坐下。”
陈沐扫了一圈,也是面露难色:“在座都是大佬,可没有我坐的资格……”
钟水养摇头道:“洪门里都是兄弟姊妹,况且,这房间里,举楼这一帮人都撑你,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客套这话也说不下去了。”
陈沐也就只好陪坐了末席,就靠着门口。
坐定之后,陈沐便听得钟水养开口道:“好了,道远,你去催催林晟,想来他也该泡完药酒了,让他过来一并谈谈,顺便把吕胜无也叫来吧。”
李三江点了点头,便走出了门外去。
陈沐却有些犯疑,钟水养将所有拥有话语权的重要角色都召集起来,这又是要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