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得有一个人能够逃出去不是?”
杨大春是个猥琐之极的人,这种事最适合他的风格,他也是当仁不让。
至于芦屋晴子,她无牵无挂的,唯一能让她动心的,估摸着就是孙幼麟。
虽然这两人没有吐露心迹,更没有太过亲昵的举动,但陈沐知道,他们生死相依,早已分不开了。
“幼麟,你也跟晴子一起去。”
也果不其然,孙幼麟和芦屋晴子相视一眼,眼眸之中充满了惊喜与柔情。
“二叔,你留下来保护叔公们,其他人跟我出去!”
雒剑河曾经是巡防营管带,又是西阁大爷,武力自是不必说的,对于天王会这种曾经打过仗的余部,雒剑河其实更适合出去厮杀。
但陈沐还是将他留了下来,因为他各个堂口都必须留人下来,以防付青胤还有内应,趁机杀掉这些老叔伯。
雒剑河也知道事情紧急,并不反驳。
陈沐下意识摸了摸那只仍旧牵着他衣角的手,朝红莲道:“你也留下。”
适才大堂里乱枪流弹,可红莲仍旧没有离开陈沐,虽然她也被枪声吓得脸色苍白,但此时却仍旧摇头。
“谁要留下谁留下,我不留。”红莲如此一说,陈沐也就只好妥协了。
孙幼麟已经将他的兵刃都带了进来,陈沐将那柄短刀塞到了红莲的手里。
“这两柄刀,一长一短,我和哥哥一人一把,现在,就借这把短的给你吧。”
红莲适才是真真切切听到陈沐身世故事的。
她本以为自己的身世就已经足够惨淡,从小就没见过父母,可相对而言,陈沐曾拥有过不同的父母之爱,但最后都失去了,这才是最痛苦的。
她没有再顶罪,只是收下了那柄短刀。
陈沐朝吕胜无等人看了一眼,朝众人道:“江河不洗古今恨,天地能知忠义心,拔剑问天天不语,料天还愧负男儿!”
“诸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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