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教士,说不定就来自法兰西的某个殖民地。
菜鸟守卫也不敢怠慢,当即朝陈沐回复道:“原来是尊敬的神甫,请您稍等片刻,我进去请示一下。”
如此说着,他便急匆匆往值班室的方向去了。
这里只是租界入口,陈沐也没有莽撞,泰然自若地等候着,过了片刻,值班室里走出一个睡眼惺忪的巡捕来。
这巡捕大概有四十来岁,浑身酒气,鼻头发红,一部络腮胡是乱糟糟如杂草。
他眯着眼睛扫了陈沐一眼,只是嘀咕道:“小神甫要去哪个教堂?我们是不是见过?”
陈沐戴着教袍上的兜帽,压得很低,正因为他也认出了这个人。
此人曾经是巡捕房里的西捕,陈沐曾经见过他跟在贝特朗身边,只是那场战斗之后,贝特朗和布鲁诺都彻底废了,巡捕房几乎陷入了停摆的状态。
因为关系紧张,他们也不再招纳华捕,只能从寻常洋人之中,找些人来充当巡捕。
至于管理层,则暂时将原先的下层人员提拔上来,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不过此时看来,这人并不算很称职,当班时间醉得一塌糊涂,实在有些不堪。
但这样反倒对陈沐极其有利,听得对方质疑,陈沐也呵呵一笑道:“我们这些黄皮肤的,在你们眼里,不都长得一样么?”
那人闻言,也是哈哈大笑起来,陈沐显然是能抓得住他们的幽默感,洋人们的幽默,其实很大一部分来源于自嘲,恰如其分的自嘲,就是最高明的幽默。
很多华人其实无法理解洋人们的幽默,但陈沐与普鲁士敦等人相处久了,耳濡目染,也融入到了这种文化当中。
若认真计较起来,在这一方面,巴蒂斯特夫妇,尤其是巴蒂斯特夫人,对陈沐的影响,比普鲁士敦还要深刻,毕竟普鲁士敦是个严肃而古板的人。
老鸟巡捕伸出手来,拍了拍陈沐的肩头,赞赏道:“见鬼,要不是我喝多了,真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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