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说到底,老夫能有今时今日,还得亏了林宗师……”
似乎勾起了往事,蔡班主也陷入了沉默之中,过得许久才又问道:“我也有好些年没听过他的消息了,能不能告诉我,宗师近况如何?”
林福成隐居在何胡勇的田庄里,就是不想受人叨扰,陈沐也不敢说太多,只是含糊答了几句。
蔡班主正待细问,猪肉佬书冬已经收了档口,端出一个托盘来。
托盘上有一坛子酒,还有一大海碗的肉,老远便闻到了香味。
陈沐赶忙站了起来,猪肉佬却坐了下来,也没与陈沐打照面,倒是蔡班主朝他笑骂道:“平日里死板着脸也就算了,今日却不成,这位是陈香主的遗孤,陈家二少陈沐。”
“不是死了吗?”猪肉佬也有些惊诧。
陈沐也是哭笑不得:“还没死还没死……”
猪肉佬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表情,只是一下子就显得很不自在了。
“坐吧。”
陈沐又坐了下来。
猪肉佬将茶碗里的苦茶都倒掉,拍开酒坛子,咕噜噜倒出浑浊的黄酒,端起碗来,递给了陈沐:“能喝?”
陈沐不是好酒之人,酒量也不是很好,但今日不同,便顽皮一笑道:“不能喝也要喝的。”
如此说着,便接过大碗,咕噜噜喝了一口。
这黄酒有着一股草药味,苦涩得很,入喉倒也算软,然而酒劲却意想不到的大,陈沐的喉咙都被烧得辣痛,差点就呕出来。
猪肉佬又给孙幼麟和芦屋晴子倒了酒,二人咕噜噜一饮而尽,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猪肉佬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来。
他还没开始倒酒,蔡班主就摆了摆手:“你别给我倒,我要喝会自己倒。”
猪肉佬点了点头,也不勉强,自己倒了一碗,一口便灌了进去,再倒一碗,同样如此,便如喝水一般。
打了个酒嗝之后,他又分了筷子,朝陈沐问道:“敢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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