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只手很白净,扯着陈沐的领子,在某一刻,陈沐只是觉得,很厌恶。
他有气无力地朝林闻道:“松手吧。”
林闻最讨厌的就是陈沐这种平淡的姿态,当即便怒了起来,抬手就要打陈沐。
然而刚刚抬起左手,手腕却被抓住了!
“你在这里瞎搞甚么!”林晟满脸怒气,朝自家儿子骂道,一把就将林闻给推开了。
“亏你还收这样的人当契子,他根本就是个胆小鬼,临阵脱逃的胆小鬼!”
“闭嘴!”林晟颇具威严,一声震喝,便将自家儿子给压了下来。
“番鬼佬杀人放火之时,你在哪里!你可知道你的弟弟那时候又在哪里!”
“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胡乱指责你的弟弟,不分青红皂白,一味苛责,又岂是为人之道!”
林闻是留洋读书的,本就是个叛逆的性子,对封建礼教又充满了厌恶,当即反驳自家父亲道:“那你倒是让他说说,他都去了哪里!”
林晟是真的被自家儿子给气到了,一巴掌被打了过去。
“他去哪里,要跟你解释什么!”
林闻好心好意来救人,竟然被父亲打了一个耳光,而且还是当众打了一个耳光,就更是怒气冲天!
“你做的都是好事,你凭什么打人!”
父子俩在争辩,陈沐却没有这样的心情,他只是低着头,到底是走到了门板这边来。
他认得红姑的脚,她是天足,虽然常年赤着脚,但因为待在船上,所以一双脚白皙细嫩。
只是此时,这双脚却沾染了鲜血和污迹,因为挣扎和战斗,其中几个脚指甲都翻开了。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猝不及防,一切也都那么的不真实,以致于陈沐根本就没来得及悲伤。
这让他想起了父兄的惨死,仿佛每个与他亲近的人,都要遭受厄运一般。
陈沐坐在一旁,几次想伸手,将白布掀开,见一见红姑最后一面,然而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