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人觉得他憨厚老实,都叫他吴大憨。
今天送的神是他父亲,至于为什么要大晚上送神,而且还有这么多规矩,他说他也不知道,村子里千百年都是这么做的,一直延续到现在了。
吴大憨这名字倒是跟他的长相气质挺符合的,新潮男也跟他熟悉了,就主动给他倒了水,小心问他,“大哥,去送神的时候,我听到棺材里一直在响,不会是老爷子活过来了吧?你难道就没有想打开棺材看看?”
这个问题问到了正点上,我和冰冷男一起朝吴大憨看去,绷紧神经等待他的答案。
吴大憨看了他女人一眼,然后又看看窗口,这才压低声音,紧张无比说道:“不是俺爹又活过来了,是他压根就没死!”
卧槽!
我本来正弯着腰凑上去听呢,听了吴大憨这句话,我吓得猛然挺直了身子,不自觉看了四周一眼。
床上几个纸人脸蛋惨白惨白,眼睛乌黑空洞,正直勾勾看着我们。&1t;!--over-->&1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