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黄的羊皮纸。纸张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腐朽，最终化作点点尘埃，风一吹，消散在空气中。
复制体启明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目光重新看向远方的破败城市，叹道：“这块平等契约，连主神的限制也能突破，以等价交换的原则，强制将契约双方置于同一状况下......”
“可惜只能使用一次......”看着飘散的纸灰，艾米亚颇为惋惜的说。
“可惜？”复制体启明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道：“你难道以为，就凭这样一纸契约，能够让我们获得更大的优势吗？”
“那家伙现在所拥有的力量，可是连我都已经看清了，仅仅只是这样一纸契约，哪怕这契约来自曾经的......”
说到这里，复制体启明却突然停了下来。
“曾经的什么？”艾米亚好奇的问。
她当然知道这份契约的来历，电影《康斯坦丁》中，帮助撒旦让主角真正死亡，会得到几张撒旦赠予的地狱契约。
而同时，电影中还有另外一种契约，也就是刚才由汤姆签订的平等契约。只是，获得这份契约的只有复制体启明一人，而他也从来没说过契约从何而来。
复制体启明冷冷的看了艾米亚一眼，吓得后者顿时一个激灵。
“对，对不起，我问了我不该问的。”艾米亚连忙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复制体启明冷笑一声，不再理她。
一旁，汤姆看了看站在复制体启明右侧，浑身发抖的艾米亚，微微叹了口气。
山峰呼啸着吹过，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好会儿，复制体启明竟第一个开了口。
他沉声说道：“你们一定很奇，为什么我会费了这么大的周章，甚至消耗了那张无比珍贵的契约，最后竟然只是为了让那家伙脱离团队......”
“是的，启明先生，我很好奇。”汤姆不卑不亢的说。
“我，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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