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只见她睁着那双白色的眼睛，一脸震惊的盯着零点。
眼然，天生阴阳眼的她看到了一些众人看不到的东西。
启明是第二个，他花的时间比朱雯长，但看得也比她仔细得多，
“你眼睛里是不是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说。
话一出口，众人纷纷悚然。
要知道，零点返回的恐怖片不是别的，而是灵异类的《咒怨》。
启明既然如此说，简直就是在告诉众人零点被鬼上了身。
“快点，零点！赶紧让主神修复一下！”
郑吒连忙说道，他知道，主神的修复功能几乎可以清除任何负面状态，哪怕是被鬼怪附身也不是问题。
零点并没有动，见此，郑吒更急了，直接开口想主帮零点修复。
“等一下！”
启明抬手制止道。
接着，他凑到零点的身前，仔仔细细的看着他的双眼，还有眼眶周围的花纹。
过了一会儿，啧啧有声道：
“有点意思了。”
说完，他退开半步，上下打量了零点一番。
尤其是那笼罩在他身体周围的阴影，随即笑着说道：
“真是好运气，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着，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拍拍零点的肩膀。
但是，他的手却从零点身上穿了过去。
“卧槽？！”
启明倒没什么反应，但其他人却被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
郑吒惊声道。
“是灵体吧？”
启明看着零点，笑嘻嘻的说。
接着，他又把手伸向零点，这一次，却触碰到了实体。
“还不能一直保持吗？”
“只有三秒钟。”
终于零点开口了。他的声音与往常不同，缥缈而又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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