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战马,其中有相当大一部分来自大梁,我所说的是直接来自大梁军中,而非通过大梁。”
两人原本还有些懵懵懂懂,但是在江烽一强调之后,就有些变色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梁军内部已经烂到了一种惊人的境地,只不过还没有全面暴露出来,我担心这一次河东沙陀人的大举进犯,可能会让大梁的虚弱暴露出来,一旦大梁强大的表面被撕破,可能会有什么情况”
江烽的声音已经有些阴测测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
“真的大梁被沙陀人戳破了金身,我担心北面的契丹人也会受到刺激。河朔三镇本来就是靠大梁支持来勉力维系对契丹人的抗衡,但实际上已经有些难以为继了,契丹的牧民这几年一直在大举南下,而卢龙军和成德军为了避免与契丹人交恶,或者说避免被契丹人找到生事儿的借口,一直在隐忍,但这却更刺激契丹贵人们驱使契丹贫穷牧民南下抢占土地,要找到开战的借口太简单了,岂是你隐忍就能避免的,刘守光和张氏都是一帮蠢材,如抱薪救火,以身饲虎,焉能不亡”
被江烽斩钉截铁的论断震得有些发蒙,陈蔚和杜拓都有些不敢相信。
“君上,您的意思是,三年之内沙陀人,不,还有契丹人都要南下”杜拓忍不住了。
“可能性非常大,如果今年沙陀人对大梁的进攻取得胜势,明年大梁就绝对危险了,而当大梁无力对河朔三镇以支援时,契丹人还会静观其变么”江烽淡淡的道:“这还没有考虑像南阳和蔡州这些可能随时对给大梁背后插上一刀的角色。”
“这种情况下,南阳和蔡州恐怕也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吧”陈蔚也忍不住了。
“可是大梁和河东打了几十年,谁也没有觉得沙陀人就能打垮大梁了,你觉得南阳和蔡州会这么看么他们会不会觉得趁着大梁现在势弱的时候咬上一口呢再或者,如果河东再主动与南阳和蔡州联系要三分中原呢甚至也还会找到我们,你说我们会拒绝么”江烽仰起头,慢吞吞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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