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事,自家知。他桌上堆满了各种来自于学校的报告,绝大多数都是对于6九顽劣不堪的倾诉。
6九的那些个狐朋狗友,6父可不相信,会在这个时候惦念他。
桌上的报告翻过了一页,落到了另外一份档案上,两寸登记照上的男生,眉目清秀,目光清明。
连带着其下一长串的、累累的成绩单,那排名从未曾变过。
这根本与他的孩子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却因为两场意外,联系到了一起。
那天,清明节之后,在6九身旁的,也是他。
6父忽而道:“……你叫楚歌?”
楚歌愣了下,道:“是。”
6父敲了敲手指,道:“他现在在外地,有事情要忙……作为他的父亲,很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还记得关心他。”
——那6九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6父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只是说,快了。
那一声“快了”,就不知道快到了哪里去。
楚歌觉得,6父大概是贝利覆体、逆向章鱼保罗,明明说了是快回来了,可仍旧迟迟见不着人。
倏忽间,时光如水过。
又到了分科的时候,6九还不见踪影。
这一次,楚歌没有再弄那些幺蛾子,他直接填了理科。
却也不知道,6九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六月艳阳天,晴空一碧,万里无云。
这接连好一段时间都没有下雨,温度蹭蹭蹭的往上升,地面被火烤的,仿佛掉下去一个鸡蛋都能直接煎熟。
楚歌浑身上下笼在密不透风的棉絮与绒布里,紧紧地贴着肉,只有一双眼睛,能够看见外面。
他已经汗流浃背,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仿佛在桑拿房里一般,热的都快要窒息。
一点儿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不时有小朋友过来,蹦蹦跳跳的拉着他要拍照。
亦或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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