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同病相怜。
6九走过去，坐在了楚歌的身边。
埋藏在心里，积郁了那么久的话，此刻竟然也可以平和说出：“这是我的妈妈，她去年生病去世了。”
楚歌说：“你|妈妈看上去很爱你。”
他没有夸赞容貌美丽，也没有说温柔可亲，却是这样一句话，教6九愣了。
“为什么这么说？”
楚歌示意他去看6母的手：“你瞧，你爸爸把你抱在了怀中，但是你|妈妈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看她的手，虚虚的在你身下扶着。那是害怕你动作太大，摔下来的姿势。”
身侧久久的没有声音，楚歌侧头去，却见6九已然眼眶泛红。
那就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只要被稍稍的碰一下，就会戳的生疼。
或许交浅言深，或许本不应该询问，可楚歌还是出了口。
“你爸爸呢？”
像是骤然惊醒，离开了那场怀念的梦境，6九淡淡道：“他忙着做生意，根本没有时间管我。”
——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道清？
那其实还有更多的控诉，只是6九已然不再开口，他细细的想起来，孺慕与敬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消磨殆尽，如今只剩下深刻的恨意。
这说出去是多么的可笑，一个孩子，却对他的父亲怀有恨意。
楚歌道：“6叔叔心里肯定还是在意你的。”
却像是捅了马蜂窝，点了火|药桶。
6九瞬间爆炸：“有多在意？还比不得他价值万金的生意，儿子哪里有钱重要？我妈临死前他都还坐在谈判桌上没有赶……”
他蓦地闭上了嘴巴，吞回去了剩下的话，胸膛急剧起伏着，几乎痛苦的不能够呼吸。
有什么比这还残忍呢？
他母亲去世前，最后一个愿望，便是见到自己的丈夫。
6九像发疯了一样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可响起的都是冰冷而机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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