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自己都看得困乏不堪, 在嗡嗡嗡的加油声里, 隐约可以捕捉到匀净悠长的呼吸声。
6九一低头, 入目的正是宁静平和的睡眼。
楚歌又睡着了。
唉……
6九有些懊恼，为什么他要选这一场比赛呢？
明知道西板鸭是传控流、瑞士是摆大巴，精彩程度十分缺乏，一点儿也不吸引人啊。
等到楚歌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要到天黑了，他发现自己身边儿的还是6九，没有走。
这让他都有些惊讶：“……你为什么不回学校呀？”
原本是想要问6九，他一直守在这里吗, 可将将要出嗓子, 却生生的变了个调。
6九连眼皮子都不抬：“回去做什么, 听人训吗？”
就现在, 正是各方闹得最。
他开始没有想起来，后来瞅着病房内设施，还有窗外的环境，终于反应过来，大概价格不菲。
坐在病床上，只觉得乌云压顶：“唉，统子，你说把我卖了能还清医药费吗？”
系统说：“据说人体里所有稀有金属加起来也只价值几百块。”
楚歌：“所以呢？”
系统说：“不如去卖肾吧。”
楚歌：“………………”
——纯爱总局的系统就是这样的？
——说好的爱国民主富强和谐呢？
恰巧这个时候6九进来，见着楚歌垂着头，面色略带忧愁，便问他在想什么。
楚歌是个不过脑子的，刚刚还在和系统说什么，嘴巴一秃噜就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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