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到令人无法形容的地步。
“那也没什么用, 她们不会道歉的。”
——就像之前楚歌遭受怀疑与攻讦时的那样吗?
乐开颜叹气:“可是, 楚歌, 好歹你能够次次都考第一, 为自己正名,堵住他们的嘴巴,把他们脸打的啪|啪|啪的想……但是迟秋月不行了啊。你能把那些人的脸给扇回去,让他们无话可说,可迟秋月转学了,做不到了。”
那逻辑实在是有一点儿绕。
大概是楚歌不需要,是他自己当真不需要,而迟秋月不需要, 则是她……也没有办法, 无能为力了吧。
“我钻牛角尖了。”楚歌说。
乐开颜瞅他:“我发现你啊, 特别容易牛角尖的呢。”
楚歌微微的笑了一下:“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