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笑,顺从的笑,乖巧的笑,就像是楚歌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后,陪伴他身边日日夜夜的那样。
6之南曾经欣喜与此,甚至下意识忽略了其中的不对劲。
那样的平静,何尝不是最大的不对劲?
在曾经的过往中,有什么时候,他见着楚歌如此温驯顺从的笑过?
他才是那个服从与被支配的人。
分明就是刻意的假象,可叹他竟沉浸于其中,彻底相信。
“真稀罕呀。”楚歌轻快地说,“……上一次看海上日出还是什么时候了,隔得太久,我都快要想不起来了呢。”
那话语里透露了意味,让人不愿意想,也不敢去想。
那绕裹着的潺潺春水已化作了浸浸寒水,教他心脏缓慢的沉了下去。
而6之南按捺下了躁动的不安,犹自怀着丝希望:“……哥,我们没有看过海上日出的,你忘了吗?”
楚歌凝视着他,却微微的笑起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