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彻骨髓。
没有时间了。
来不及了。
遥远而不可捉摸之处, 渐渐有声音响起,最初的最初,如同幻觉,缥缈无依。
然而那并不是梦境,并不在幻觉中缠绕。
那是夜莺的歌声,响彻在了夏夜的冷风里,就像在翡冷翠湖畔旁的日日夜夜。
夜莺扎在了荆棘刺上,自己走向了死亡。
摇曳的光斑,婆娑的树影,逝去与死亡,那些衰败的、晦暗的、昭告着不详与死亡的色彩,在奥兹纳琴河畔的夜晚里,缓缓绽开。
冷月如钩。
身体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滴血液渐渐冰冷了下去。
迎着墨菲惊恐万分的眼神,楚歌终于闭上了眼睛。
“喂喂喂,别睡了”
“再睡,你都快要变成睡美人了。”
“我跟你嗦,这里可没有王子,只有魔王来亲吻你啊楚三岁。”
耳边聒噪不休,让人得不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