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士,又变成了格伦夏尔。
他从恍惚里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耽搁了太久,于是微笑着,摸了摸墨菲的脑袋:“你想坐船吗?”
墨菲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写道:
——我只是想,坐船更好一些。
表达的语焉不详,但楚歌大概还是明白他的意思,或许墨菲认为,坐船会受更少的颠簸。
他叹了一口气,说:“因为我们是去北方啊。”
墨菲咬唇。
眼底是显而易见的疑惑。
楚歌笑了起来:“如果乘船从日涅河到北方,是逆流而上的日涅河的源头就在北方的斯坎迪拉维拉山脉,一路流经而下,我们是在中游,而要去的地方在上游。”
拜那些被禁足的日子所赐,楚歌看了不少的书,尽管走马观花,但多多少少也记下来了一些。
鹅毛笔动了动,羊皮纸上再度浮现一行字:
——船开不上去?
应,应该能的吧?
还没有等他答话,墨菲就又写道:
——可是您夏日里从洛兰归来的时候,也是乘船的啊?
洛兰在翡冷翠更南边的地方。
楚歌语塞。
那个时候,格伦夏尔就是带着阿佳妮乘船逆流而上。
没有借口解释为什么他们不乘船。
墨菲满眼疑惑,锲而不舍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另外还有一个潜藏的答案,楚歌是知道的,可是这个答案他却没有办法对墨菲说。
乘船意味着更多的不确定性与更多出意外的可能,假如楚歌不管不顾寻觅时机朝着河中一跳,悄悄潜水,顺流而下,只要小心些,恐怕骑士们直到第二天船都开远了才会发现公主殿下的消失,这个时候,想要找起来就很困难了。
格伦夏尔带着他返程的时候照顾着他的身体,选择了坐船,但是在皇帝这里,显然要扼杀掉任何楚歌偷跑的可能性。
他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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