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背后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吗?”
席塞尔索恩拍在皇帝后背上的手蓦地顿住了。
那个停顿只是一个很轻微的动作,很快,他又轻柔的替皇帝顺气,可是坐在椅子上的人,如何会感觉不出。
“父亲,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只不过是一个来自北方的贱”
“西瑟!”
皇帝突然暴喝,那声势甚至胜过了先前,如果说先前他已经被此景,与那日被他追问的索菲娅, 何其相似!
根本就不是女孩,还是说
——根本就不是西瑟的妹妹, 皇帝的女儿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个猜测,可念头成型的刹那, 如同野草在心中疯长。
皇帝,他已经老了,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南征北战、意气风发的青年。
他灿金的发丝已经满是花白,他碧蓝的眼瞳已经遍是浑浊, 皮肤松弛, 肌肉虚垮, 强健的身体早已被无休止的歌舞与酒色所掏空。
他剧烈的咳嗽着,如同日薄西山,垂垂暮年的老者。
然而他的眼神。
冰冷,阴鸷。
仿佛北方战场上铅灰色的云层,沉沉的透不出半分光明,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与压迫。
殿下的金发青年直视着高处的皇帝,却与皇帝的眼神错开,于是他恍然过来。
那样带着恨意的眼神,不是朝着他,而是朝着他身边被护住的阿佳妮。
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恨意从胸膛中悄然升起。
“不是什么?”他说,声音带着笑,却说不出的讽刺,“母亲都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您还想扣一个脏盆子在她身上吗?”
年少貌美的皇后,曾经闻名翡冷翠的少女。
她早早地就离开了人间,对外宣称是因病去世,那个时候阿佳妮还小,记不清楚,可是西瑟牢牢地记得,自己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
一时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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