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安静了一会儿,就像是在仔细的观察,楚歌也懒得管他。
环绕了一圈,好像终于放下心,系统小声说:“我还以为你得不到答案,想不开,准备自我了结了。”
楚歌:“”
他没好气的瞪了系统一眼:“你可拉倒吧统子,我有什么好想不开的,我还有那么多的疑团没有解开,我还没有进入维和中心呢,无端端的自我了结做什么。”
他得到的答案是无可奉告,系统的安静,本身就相当于一种暗示。
就算咬死了不肯告诉他,可他的心中,也隐隐约约有了猜测。
那个精神域崩溃、不得不接受治疗的人;那一张出自于他手中、落款为他的名字的贺卡;那一只和任务中一模一样的钢笔,无比相似的房间陈设
无数的蛛丝马迹,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而在他最终确定结果之前、在他最终获得真相之前——
他绝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