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见血。”
那语气,很是有些不赞同。
楚歌窝在他肩上,懒洋洋的吹气:“我知道啊,只不过反正都已经吃了牢饭嘛,也差不离想要再判的长一点儿,却太麻烦了。”
原惜白道:“我不怕麻烦。”
楚歌笑起来:“可是我怕啊干嘛要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到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身上?”
原惜白转过头看着他。
楚歌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面颊,停留在了眼下,在他所停留的位置之上,原惜白的眼睛里,弥散着深深的血丝。
这段时间以来四处斡旋,一直都过的很辛苦,楚歌不是不心疼的。
正如他所说。
这事情已经算告一段落,只剩着收尾,又有什么必要,把大好的时光,消耗在这两个不相干的人身上。
“不相干?”
“是呀”楚歌朝着他的耳朵吹气,吃吃的笑,“不相干。”
原惜白被他的笑容所感染,这时也微微笑起来:“那好,我让人多关照一下他们就是了。”
他说的很是轻描淡写。
只是这个关照其实是什么意思,却是不言而喻的。
楚歌内心明镜一样,无可无不可,是以就朝着他点头。
原惜白说:“那赶明儿,我就让他们先消停吧。”
楚歌窝在他怀里,靠着他胸膛,寻了个最舒服不过的位置,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原惜白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替他梳着头发,从发根梳到发尾。
楚歌的头发已经很有一些时候没有剪了,满满的都可以盈满一把。
“在想什么?”
“我在想,何玉关什么时候才带着他师兄回来。”
“这么等不急了?”
“当然啊!他回来,我才能有身体,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原惜白失笑:“是什么事情,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做?你告诉我,我替你做了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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