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
敢情锅子还在他头上???
原惜白无奈笑:“得了,别贫了,去吧,自己拿碗筷过来,你又看不到他,幼宁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李应偷偷地又看了一眼,磨蹭着,磨蹭着,终于折返身去拿碗筷了。
楚歌坐在椅子上,觉得十分的匪夷所思:“我看上去就有那么可怕?”
原惜白歪了歪头,打量着他。
那目光含着笑,很是专注,却瞧得楚歌有些不自在。
过了好一会儿,原惜白才说:“是啊,你忘啦,你以前老是吓唬他。”
楚歌:“”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哎,总是不经意之间,又接下了一口属于辛幼宁的锅子。
李应问原惜白为什么要退圈了,其实理由也很简单。
那一个下午,消失掉的不仅仅是一份离婚协议书,楚歌把那一个文件夹的协议都撕的干干净净,没有剩下一分半点儿。
细碎的纸片如雪花纷纷而落,再也拼凑不成型,从此那些泾渭分明的防备与疏离,被他用行动宣告,彻底的成为了过去式。
不久后,楚歌让闻迎草拟,转而又签署了新的一份。
他指定原惜白,作为自己的代理人,全权委托于他。
那些什么婚前协议、那些什么财产分割,通通,烟消云散。
自此亲密结合,再无间隙。
第123章 act2·剜心
小碗玲珑, 其中盛着的液体盈盈殷红, 在灯光下浓烈到近乎刺眼,粘稠到近乎于化不开。
那是血。
将将从原惜白的胳膊里抽出来的鲜血,他亲眼看见的, 此刻, 还是热气腾腾的。
瓷碗被递到了他的身前,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楚歌迟疑片刻,终于还是端起了瓷碗, 他看着其中殷红的鲜血,将将要凑到唇边,又放回了桌上。
原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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