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战战兢兢的试探,最后因为移动着的原惜白被迫给拽出了医院,暴露在阳光中——
楚歌害怕到了极致,最后发现,当真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不觉得热也不觉得痛,他依旧好好的行走在阳光下。
尔后原惜白外出宣传电影,那也是有很多时候都会暴露在室外的,楚歌常常跟着他,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甚至直到原惜白发生车祸的前一天,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的。
而现在
楚歌轻声说:“我变成了‘脏东西’,是吗?”
李应在原惜白的床头放了一束鲜花。
清新的百合花,依旧是纯白的卡萨布兰卡,然而这一次,为了防止出现古怪,他选择了透明的玻璃花瓶。
绿色的花茎插|在明净剔透的玻璃瓶中,一点儿阻隔都没有,视线可以一望见底,看到那个花瓶并没有一点儿出格的地方。
李应没有离开,看样子应该是在等着什么人。
而在原惜白的病房中等人,他等的是谁,几乎不做他想。
过不得些许时候,闻迎就来了。
他们俩几乎把这里当成了接头的地方,常常讨论调查的进展。
闻迎的神色有那么一些凝重,他从公文包中掏出了一个密封的塑料口袋,摆在了桌子上。
而当看清了那玩意儿是什么的时候,楚歌几乎一窒。
那是原惜白的手机!
冰冷的金属,被封存在了塑料袋中,那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一件普通的证物。
——如果忽略其上斑斑的血迹的话。
被塑料袋封存的那一个手机,背面赫然有四根血手印!
时间流逝,颜色变得有些暗淡,但依旧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来,而在手机的正面,眼下并没有亮起的黑色屏幕之上,更是布满了点点血痕!
那看上去就像一个满手鲜血的人,拿着手机在胡乱的戳弄,捣鼓得满屏幕都是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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