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icu病房之外。
原惜白被推进去进行抢救,死生未知。
并不久远的那个时候,门外焦虑等待的人是原惜白。
而兜兜转转到现在,如今,守在门外的人,却变成了他。
红灯不曾熄灭,他按捺不住心底的恐惧。
不顾着劝阻,楚歌穿越过了门线,走到了icu病房里去。
他悬在半空中,怔怔的看着那近乎于惨白的灯光。
辛幼宁割腕自杀时,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连进去看一眼都懒得费工夫,觉得死了就死了挺好。
但是如今,却无比希望原惜白能够活过来,与他说话,对他笑。
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个样子呢?
辛幼宁昏迷不醒,原惜白生死未知。
这结为了伴侣的两个人,竟然走到了如此相似的地步。
楚歌悬在半空中,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然而比那更加浓重的是强烈的血腥气,原惜白不知道出了多少血,那时候整个人都在血泊之中,有不少都沾到了他的身上。
炽热而淋漓的鲜血。
楚歌像是被惊醒了一般,看向了自己的身躯。
半透明的身体,此刻竟然有一些微微的发白,如同恐怖噩梦中那些惊扰人的鬼物,像是一种诡异而不详的颜色。
血呢
那时候他沾了满身的鲜血,然而此刻,手上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是一种半透明的惨白,如同小巷中、如同山林间。如同鬼屋中,那隐隐约约、阴阴森森的雾气。
他交握住了双手,心底有一种不安的恐惧,但很快,便被更大的焦虑所压下了。
医院调了血袋来,给原惜白输血。
楚歌看着颜色浓重的血浆,不适的转过了头。
他依旧不能习惯这样的颜色。
晕血的老毛病深深的扎根在他的身体里,这么久了都未曾好转。先前时他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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