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逃不过永远别离的宿命。
而那时候,只要看过楚歌是如何紧张、拼命救回6之南的样子,就知晓,那个孩子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了。
那岂止是关系很好呢。
褚游颤着声,缓缓地说着当日的见闻,他没有多加一处,也没有减少一处,平平淡淡的语言,描述起来,也已经接近于惊心动魄。
这一场祸事的开端,终归于他奇怪于楚歌从不需要解毒药剂。
褚游一时哽住,再也说不下去。
忽然听得一个严厉的声音道:“男子汉大丈夫,就这么一点儿小事,哭哭啼啼算什么。”
极其熟悉的声音,应莲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那是谁,以往的时候她大概会退让些许,然而这个时候,心里却说不出的抗拒,以至于她冷冷的截口:“少说两句过不了吗。”
褚炀板着脸:“慈母多败儿。”
僵持了半晌,褚游低下了头去。
应莲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说不出的刺眼。
她示意褚游出去,不要掺和在这即将到来的一场争端中。
褚游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应莲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褚炀,只觉得说不出的陌生。
“慈母多败儿”应莲笑了一下,道,“那你告诉我,褚炀,你想要怎么样呢?”
已然直呼他的姓名,叫褚炀些微皱眉,他心里不太喜欢褚游的那个哭哭啼啼的样子,说不得就要开口:“你教了他那么久,还把他教成了这个样子,要我说就不应该送出去,就该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
应莲道:“褚炀,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褚炀皱眉:“什么事情?”
应莲注视着他,缓缓道:“慈母多败儿,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褚炀的亲生母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褚炀一窒。
半晌后,狼狈的道:“年少荒唐那是和你以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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