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示没有关系,只不过一件小事罢了。
应莲摇头, 道:“他犯了错误,应该的。”
便站到了一边去, 静静地等待褚游。
楚歌有一点惊讶,他没有想到, 最后褚游真的会道歉。
尽管说出了那句话,他也是以为,这位褚家大少爷会梗着脖子,打死不低头的。
系统说:“让他对你低头都低了, 别人算什么。”
楚歌:“”
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 让褚游对着6之北低头, 大概比拿刀捅了他还难受。
便是现在,褚少爷的脸色,也是跟抹了煤灰差不多的。
他道歉完了一整圈,一开始还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到后来,面色却渐渐平静下来了。
连楚歌都听得出其中的心平气和,就像是终于想通了。
在得到了所有摊主的原谅后,他再一次站到了楚歌身前,早没了一开始那全身都是刺的模样。
两个人依旧隔着扁担箩筐站着,不再像先前那么剑拔弩张。
应莲站在不远处,嘱咐手下人,一会儿记得要善后。
她看向了自己的孩子,先前那种极其绪在胸中激荡,却无法冲透那层无形的隔膜。
许久以后,褚游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就觉着自己的双手沉甸甸,他下意识望去,发现两只手都端着冷串儿,一份浇着清透的汤汁,一份覆满红油与芝麻。
刚刚忙碌完这一切的人冲着他笑了笑,眼里蕴满了光。
褚游的心脏仿佛被重重撞了一下。
他嘴唇翕动着,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