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只是吃剩下的那一点点的。
一碗稀粥哪里吃得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楚歌叫他又盛了一碗出来，找个借口让他吃了。到最后，大半锅粥都落入了他肚子里，只剩下了一点点锅底水。
楚歌昏昏沉沉的厉害，推拒自己不想吃，连6之南什么时候收拾干净了也没注意到，等回过神来，就见着6之南站在他身前，小脸上写满忐忑不安。
“……哥。”
迟钝的大脑没有反应的过来。
系统提醒他：“楚三岁，学费。”
6家穷的叮当响，有了上顿没下顿。颜小菱死了后，唯一的一点儿进项还是6之北上学期的奖学金，一个子儿掰成两半也供不了俩孩子。
自然，6之南就被他剔除了。
6之北从来都没想过把自己的奖学金花在6之南身上，他自己开销的地方都那么多，哪里还顾得上6之南这个拖油瓶？
他防6之南防的跟贼一样，压根就没有往家里取过。
楚歌看着6之南：“东西都收拾好了？”
6之南点点头，又是犹豫又是忐忑的望着他，大概对于能否继续上学这件事儿，自己也没有底。
九岁的孩子，对于家境状况已经有了清晰的认识。在兄长的漠然和冷视中，已经意识到，想要上学其实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他其实已经放弃了，只是昨晚临睡前，楚歌恶着声调说出的那句话，又让他燃起些微弱的期冀。
直到楚歌站起身，从抽屉里摸了半天找出来证件和银|行|卡，都还是木木的。
他都走到外边儿，见着6之南还在屋里傻乎乎的站着，登时就摇了摇钥匙：“傻愣着干嘛呢，出来啊，想迟到是吧？”
6之南猛地醒悟过来，连忙从屋里跑出来。
楚歌锁上房门下了楼，就见着小孩子仰起头看他，漆黑的眼睛里，有不可置信的喜悦。
“高兴？”
“……嗯。”
6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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