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带着裴学民与赵卫国等人,同样上车走人。
唯独留下那会所老板,在风中凌乱,
得罪了鼠哥,得罪了张立新等人,
便几乎可以说是已经得罪了黑白两道,
这生意,以后还怎么做?
他很冤,但是没办法,谁让许乐是在他的会所里遭遇了暗杀呢?
如果他冤枉,许乐岂不是更冤枉?
这个世界谁不冤枉?
所以,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为这件事买单,给鼠哥一个满意的交待。
另一头,上车之后,鼠哥便放松了神色,与许乐对视一眼,笑道:
“乐哥,车上都是自己人。”
这句话说的,显得有些驴唇不对马嘴。
但,许乐却懂了,嘴角微翘,同样笑着说道:“你果然懂我。”
不错,因为许乐受伤,鼠哥的确是非常愤怒,但是,以鼠哥的城府,他再如何愤怒,也不至于那般放肆!
许乐打开房门的时候,看了鼠哥一眼,就那一眼,鼠哥就明白了许乐的意思,
他心里头很清楚,许乐的确受了伤,但恐怕此时已经没有表面上流露出来的那般重,许乐是在演戏!
至于到底是在演戏给谁看,鼠哥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那些都不重要,
鼠哥只知道,他需要配合许乐,演这场戏,
这样,就够了。
所以,在会所里面,鼠哥勃然大怒,丝毫不给张立新、裴学民,包括赵卫国在内,丝毫不给面子,
甚至,出了会所,鼠哥还要迁怒于那个肥胖的会所老板。
许乐的伸手到底是何等恐怖,鼠哥心里头很清楚,既然来者能够伤害到许乐,那就绝非常人,这间会所,根本不可能阻拦隐藏在暗处的对手,
鼠哥之所以要这样做,只不过是在不遗余力的,配合许乐罢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既然事情已经到了逼迫许乐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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