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一般逃了回来。只是这样一场小打小闹,便折损了十数名士兵。
李荪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靠在墙上捂着脸哭了起来。十多个兄弟啊,那可都是跟了他多年的兄弟,就这么没了……都是他太过鲁莽,如此轻易地就着了敌军的道儿,这才导致了他们白白送命。
萧煜一句话没说,从李荪面前走过。如果李荪是条汉子,哭完这一场就该抹抹眼泪爬起来,多杀几个敌军给那些兄弟报仇。如果他从此一蹶不振,他萧煜也不需要这样的兵!
“元帅,出事了!”见萧煜回来,梁硕很快跑了过来,“三帐的弟兄身上都起了疱疹,军医说很有可能传染。”
萧煜转了方向,往三帐去了:“是传染病还是毒?”
“军医说,是瘟疫。”
闻言,萧煜脚下一顿:“瘟疫?”无论什么时候,瘟疫两个字都让人避之不及。军营人口集中,彼此之间相互接触不可避免,给瘟疫的传播创造了良好的条件。在军营产生了疫情,很有可能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萧煜刚到三帐,军医便递上了一块白色的三角巾让他蒙住口鼻,三角巾散发着一股中药的苦涩味道,是军医用药汁浸泡过的,防止进入三帐的人再被传染。
虽然有中药的味道掩盖,三帐内还是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兵士们都已经陷入了昏厥状态,即便如此,还是止不住发出阵阵模糊的呻吟。疱疹的状况很严重,但凡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好的,估计被衣物遮挡的部分更加严重。这些疱疹轻轻一碰便破了,脓水沾染过的地方,很快又会长出新的疱疹。
萧煜没有在帐内多呆,问军医可曾查出病源。一般而言,瘟疫的爆发总要有个契机。
军医犹豫了半晌:“回禀元帅,小人仔细地查验过三帐的每一个角落,并未发现可疑之处。要说唯一有可能造成这种情况的外源,可能就是附近的那条河了。”军帐内没有发现可能携带病源的老鼠、蛇、蜘蛛之类的东西,若不是这些人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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