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性命也保住了,但无疑损失惨重。渊黎精元耗尽,油尽灯枯,死在了观星台上。六位长老,到最后只剩下两位,寿元可数。他们倾尽所有为灵谷撑起最强大的防护结界,保住了大多数人的性命。在战斗的最后关头,方木为饵,遭遇了大多仙门弟子的攻击,听书为信,引爆了雷珠,与这些人同归于尽。
事后,他们去找过听书的尸体,却什么都没有找到,只带回来一截焦黑的木头。
良棋一病不起,发着高烧,躺在床上胡言乱语。姽画将那截焦黑的木头种进了花盆里,放在良棋的床头。
“方木的身体是再生木,只要还有一截,就能再变回原来的模样。”姽画握住良棋的手,“阿棋,你是灵师一族的族长,这个时候可不能躲懒。”嘴上说着宽慰的话,姽画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毕巧也躲在一边偷偷地抹着眼泪,在很多时候,其实她并没有把自己真的当做灵师一族的人,但经此一役,她清晰地认识到,她无论如何也脱不开这个身份了。没有什么,比并肩作战与敌人进行殊死搏斗保卫家园跟能激发一个人的归属感的了。
楼半夏没有那么多时间沉浸于悲伤中,为了放出毒雾而燃起的大火在灵谷周围形成了大片的废墟,灵谷的一些房舍也遭到了波及,这些都需要重建或是修葺。被送出去的孩子们,一个个被接回来,已经被收养的孩子则留在新家。
灵师一族的复兴,不能只靠着灵谷的输出,他们需要走出去。灵师之间相互结合绵延子嗣终究不是长久之策,想要长久地发展下去,与外人通婚是迟早的事情。
萧煜还是第一次进入灵谷,楼半夏带着他走在狼藉的山野间。
“这条溪流是我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养伤期间最喜欢来的地方。”楼半夏寻摸到一块石头,抹去上面焦黑的痕迹坐下,“就坐在这里,满目葱茏,鼻尖萦绕着草木的芬芳,野花沿着溪流绵延开去,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然而萧煜所见之处,皆是焦黑一片,溪流中还飘着些鱼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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