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灌了一口烈酒,“我的军队赢了,开心是理所应当。可是啊,我的心,好像也跟着吴英一起死了。”
战场是用人头记功的,战功累积,才能在军伍中一层层往上爬。秦欢虽然已经是将军,这并不代表着她不需要战功。相反的,她比任何人都需要战功来稳住自己的地位。当把吴英的头颅割下挂在马鞍边的时候,秦欢的感觉就像是将自己的心从胸口中挖了出来一般,从最开始钻心刺骨的疼到一片麻木。
姽画无法怪她杀了吴英,他爱他的国,她爱她的国,这种结局她早已料到,他们谁也没有错。
从秦欢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姽画抓着胸口沉沉地喘着气。
听书看着她这副模样,嫌弃得无以复加,一壶冷水从姽画脑袋上浇了下去:“冷静了吗?”
姽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谢谢。”
萧煜进来的时候,姽画还是一副狼狈的模样,让萧煜有些讶异。在他的印象中,灵师甚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他们应该一直是淡定的模样才是……
“这是怎么了?”瞄到桌上的画像,萧煜走了过去,觉得画上的人有些眼熟,“画像上的这位……”
姽画将画纸卷了起来,不让萧煜继续看下去:“我的一个顾客而已,你是来接阿琴的吧?”
带着楼半夏出了牵情阁,萧煜还在纠结方才的画像:“画上的到底是谁,我总觉得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祈天的一个将军,叫秦欢的,你见过?”
萧煜摇头:“倒没有亲眼见过,不过对各国的将领我都有一些了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楼半夏笑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姽画明显不想让萧煜注意到秦欢,她也不该跟萧煜透露太多,坏了姽画的打算。
“陛下接见楼含烟,魏侯和陛下有什么反应?”
萧煜烦躁地捏了捏楼半夏的手:“我原先以为折腾的是魏侯,后来才发现,这哪是折腾他,分明是在折腾我。”
先前魏侯被冤入狱,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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