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他跟回来只能添乱。”听书面无表情,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方木倒是能帮上一点忙。”
楼半夏和姽画对视一眼,多时未见,听书还是老样子。明明就是担心季阳回来会受到牵连,非要说怕他添麻烦。
“对了,姽画,上次那个吴将军的事情可有进展?”
姽画压了压唇角:“青霄和祈天这场仗还有得打,吴将军哪有这么快回朝。不过,按照我的推算,这一次吴将军和秦欢之间恐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这种有情人拔剑相对斗个你死我活的事情,总是让人唏嘘的。
楼半夏也叹息了一声:“你给他的锦囊里,到底写了什么?”
“你爱你的国,她爱她的国。”
虽然只是一句大实话,却意味深长。同为一国战将,在沙场相遇,家国天下总是高于儿女私情的。
姽画和听书回来了,要把牵情阁恢复成原样只是动动手的事情。楼半夏先前也就是顺水推舟住进了摄政王府,现在牵情阁修好了,她也没提搬回去的事情,萧煜自然更不会提起。有时候楼半夏在牵情阁呆得晚了,萧煜便会亲自去接她回摄政王府。
姽画靠在窗边看着楼半夏和萧煜相携而去的背影,不无艳羡:“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感情这种事,变幻莫测,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看了那么多情人决裂的戏码,你竟然还相信爱情这种玩意儿,天真。”听书不屑。
姽画冷哼一声:“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我就相信阿琴和萧煜一定会好好地走下去。”
“且看着吧。”
“看就看,谁怕谁。”
毕巧带着方木一进门就察觉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你们吵架了?”
“谁能跟一块木头吵架。”姽画翻了个白眼儿,从毕巧手上的托盘中端了杯茶便出去了。听书连茶都没端,目不斜视与毕巧擦肩而过。俩人都走了,留下毕巧和方木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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