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公子……”
没人回答。
“妈妈,我怎么觉得里面没人呢?”先前陪着楼半夏的姑娘壮着胆子走到老鸨身侧。
老鸨歪了歪脑袋:“你开门。”
“我?”
“去啊!”老鸨狠狠地推了她一把,直接将门给撞开了。
门内果然没有人,酒盏倾倒在桌面上,酒液将桌布打湿了一块。桌上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也没有任何被砸坏的器具。看上去,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萧煜和楼半夏要做点什么也不可能在这里做,当然要找个没有别人的地方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促膝长谈,深入交流。
芝玟练习得如何萧煜是不晓得,但他以为,芝玟再怎么突飞猛进,也比不过楼半夏万分之一。
第二日,平王尚在睡梦之中,楼半夏便带着芝玟堂而皇之地进入了他的卧寝。未免平王醒来再闹腾,萧煜在安神香中加了点**,平王暂且不会醒过来,方便楼半夏行事。
当楼半夏的牵住自己的手的时候,芝玟还在为未能将她收为入幕之宾而遗憾。下一瞬,眼前浮光掠影,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再无心想其他事情。
“到了。”
芝玟睁开眼,面前是一座荒凉的宫殿。整座宫殿都散发着腐朽颓靡的气息,只是看着便叫人心情郁闷。这里,就是造成了平王噩梦的地方——天烬皇宫中的冷宫。
“平王是吃饱了撑的吗,怎么会逛到这里来?”芝玟脸颊抽搐,她也是皇宫里长大的孩子,她小时候轻易不往冷宫那边跑,即便路过也是避如蛇蝎。她实在是不太理解平王的想法,竟然会跑到这里来。
楼半夏嗅了嗅鼻子:“这还真怪不得平王。”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劣质的香粉,劣质的香料,腐朽的人。但掺杂在其中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媚香。楼半夏对这种香气并不陌生,在季阳的生母——狐妖七娘的身上,她也曾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但这种媚香与七娘身上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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