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沉吟:“黄莺,会不会另有指代?”
楼半夏脑海中灵光一闪,豁然开朗。阿扬是个乞儿,哪里会在乎一只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黄莺的死活?他应该在意的,是在他之前就已经失踪的妹妹。被关在笼子里的,是他的妹妹,死去被埋在墙角的,也是她的妹妹!
楼半夏抑制不住地颤抖着,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恋童癖,虐杀者,人贩子……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人恨得咬牙切齿。发现了被囚禁的妹妹的阿杨,现在又在何处?他为什么能视驱鬼避魔的符文若无物,肆意出入牵情阁?又为什么,他刻意避开了楼半夏,独独找上毕巧?
萧煜将楼半夏拥入怀中,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查明真相。”
是日,才安静了不久的晏城再度戒严,官兵们在每一座高墙包围的府邸之间游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那些曾经高唱着歌谣的乞儿们第一次被带入了府衙,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接受着新上任的府尹大人的审问。
楼半夏和萧煜来到了那些乞儿和阿杨曾经寄身的破窑洞,身上还在滴着水的少年蹲在窑洞灰暗的角落里,自顾自地唱着。
“小呀小呀小黄莺,笼呀中呀听叮咛。风雨深夜哭嘤嘤,是谁偷走了它的心。”
“小黄莺呀别害怕,小哥哥呀会来的。谁在墙角埋葬它,夜半又听了黄莺啼。”
楼半夏抓住萧煜的手:“就是他。”虽然她从未亲眼见过这个少年,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就是他,不会有错。
“阿杨。”萧煜向前走了一步,阿杨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缓缓抬起头来,楼半夏和萧煜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少年的眼眶只是黑乎乎的两个洞,而不见眼珠的踪影。而且,楼半夏感觉到,他们所看到的这个少年,还没有死。现在出现的,不是他的鬼魂,而是他的生魂。
生灵的执念和怨念达到某种程度,生魂便有可能脱离身体而存在。生魂不具有**意识,它只继承了本体的执念和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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