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大街上,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偷摸儿地掐了掐楼半夏的手心解馋。有他在,这种案子的确应该官府接手。若不是他在场,乞儿失踪这种案子,官府也懒得管。这世道,人的命还没有牛的命重要。
过了没两天,一大清早,毕巧正磨着楼半夏尝试她做的鸡蛋菊花粥,便有人在外面敲响了大门。
毕巧只得放弃了对楼半夏的劝说:“改天我得在门外安个铜铃,这些人敲门忒大力,我都怕他们把门板给我拍散了。”
不过磨蹭了几下,门外的人已经开始叫喊:“里面有人吗,琴公子救命啊!”
毕巧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轻盈地落在门前,打开大门。一个粗布麻衣的小个子男人还抬着一只手,估计是没想到门这么快就开了,还抬着一只手想要继续往下拍,直冲毕巧胸口而去,被毕巧一把拦住。
“什么事?”
小个子男人一脸焦急:“琴公子在吗,我请他去救人命哩。”
楼半夏施施然走下楼梯:“救人应该找大夫,找我做什么?”
“琴公子,”小个子男人见到楼半夏,跨入牵情阁,“那人不是生病,是见鬼中邪了。”
毕巧耸了耸鼻子:“中邪去寺庙道观,咱们牵情阁又不是专门帮人驱鬼的,我们是做生意的。找我们帮忙,想好拿什么做酬劳了吗?”
小个子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送到毕巧面前:“这东西……你们看成吗?”正是前两日楼半夏所看的那枚翠绿色的树叶形状的压裾。
楼半夏弯起一边的嘴角:“你们倒是打的好主意,知道这是个不祥之物,说不定还是引起那位中邪的罪魁祸首,便拿来同我做生意。即占了便宜,又祸水东引。”被楼半夏一语道破心机,小个子男人脸色憋得通红,楼半夏却没打算同情他,“那天在大街上我就提醒过那贩子,这东西哪里来的就还到哪儿去。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小个子男人被楼半夏说得抬不起头来,呼出的热气将他的脸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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