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活千年,不如与真心人相守一生。
一切都发展得很美好,但巨变就在一夕之间。
楼半夏从噩梦中惊醒,犹自喘着粗气reads();。本该睡在她身边的萧煜已经不见了,身边的床铺一片冰凉。她咳嗽了两声,门外立即有人推门而入,伺候她洗漱。但那人,却不是她熟悉的毕巧。
“毕巧呢?”
“琴公子,请漱口。”侍女并不抬头看她,只低着头递来漱口水。
楼半夏没有接,将人一把拨开,径直走了出去。打开院门,入目尽是刺眼的鲜红。她可以看到远处走过的侍女脸上洋溢着笑意,打打闹闹互相说着什么,但那热闹却传不到这座小院。
两个侍卫守在院门前,将楼半夏拦在院子里,不容她踏出一步。
“毕巧呢?”楼半夏不再看满目的鲜红,只专注地盯着院门前的一棵树。
守门的侍卫还算恭敬:“琴公子,王爷吩咐过,让你这两天就呆在院子里好好休养。至于毕巧姑娘,属下也不太清楚。”
楼半夏也没有继续为难他们,深吸一口气,关上了院门。安静的小院,在热闹欢喜的摄政王府中那么格格不入。有时候,楼半夏会听到一些喧闹的声音,但那跟她毫无干系。
日落月升,桌上的饭菜从早饭,换成午饭,再变成晚饭,楼半夏始终一口未动。新来的侍女并没有劝她吃饭,两相沉默。烛火摇曳,烛芯发出爆裂的声响。楼半夏抬头看去,鲜红的烛泪沿着烛身淌下,如血泪一般。
楼半夏不知该如何来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从烛火下沾取了一滴蜡油。蜡油滚烫,烛火滚烫,她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她的大脑愈发不清楚了,她的身体仿佛已经脱离了控制,使用起来很是费力。胸口沉甸甸的,闷得厉害,让人想要将其中的东西抓出来扔掉,好让自己轻松一些。
将蜡油在指尖捻开,蜡油迅速冷却成一层蜡膜覆盖在她指尖,只轻轻用指甲一刮,便碎了,掉了。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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