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的确让我受了委屈,不过我会向你讨回来的。”
“我倒是希望你不懂事了。”萧煜暗自嘀咕着,没让楼半夏听清。如此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楼半夏,让萧煜觉得她真的有可能像萧长风说的那样,随时将他踹得远远的。简单来说,就是楼半夏让他没有安全感了。这样的话萧煜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只能在自己心里憋着。
回牵情阁的时候,楼半夏又路过朝露所在的那个院子。飞上屋顶,楼半夏便看到朝露用自己的枝蔓打了个秋千,自己坐在秋千上晃荡着。住在这处的人家只是普通人家,此时已经睡下了,只在一扇窗户处透出昏黄的烛光,投射出一个女子埋头做针线的身影。
“你在这儿荡秋千,也不怕把人家吓着。”楼半夏轻飘飘地落到朝露身边,悄无声息。
朝露惊喜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楼半夏:“这家人在这儿住了十多年了,他们害怕隔壁闹鬼闹到这边儿来,太阳一下山他们就不出来了,门窗都锁死了,吓不着他们。倒是你怎么过来了,难道阿文已经有消息了?”
“没有,良棋和听书已经出发去宿城了reads();。根据我的推演,秦希文要投胎也就在宿城附近。”
朝露有些失望,但想想这也是情理之中:“那你来干什么?”
“我刚要回去,路过这里,就想来看看你。”
“你……”朝露缩了缩脖子,“你不会看上我了吧?我跟你说,我对你可没那意思……”
“你想多了,”楼半夏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未免你继续误会,我这就走了。不过你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症结所在,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免得衍生了心魔,更加难以抽身。”
看着楼半夏飞身离去,朝露长叹一口气:“要是能不想,我也愿意啊,可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
回到牵情阁,楼半夏一夜未眠。不管是真的还是做戏,是计谋还是真情,要她去求自己的“情敌”,还是求“情敌”嫁给萧煜,着实让楼半夏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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