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晚上过去便也想通了。大家这么安排,也都是为了他好。良棋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之后,听书便悄悄地跟了上去reads();。说到底,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跟着归跟着,除非良棋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听书是不会现身的。
“看阿棋那样子,还以为他要上战场呢。”姽画失笑。
楼半夏嚼碎了口中的硬糖:“对他来说,跟战场也差不多了。”
“你说,秦希文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姽画展开画轴,“感觉像是个病弱苦情公子哥儿,就像戏文里说的那样。唉,对了,听说城北的戏园子新排了一出戏。反正咱俩闲来无事,不如一起去看看?”
楼半夏兴致缺缺:“讲什么的呀?”
“听说是讲一个君王和他的宠姬两情相悦却生离死别的故事。”
“庸俗。”
“那个宠姬是个男人。”
“……去看看。”
姽画憋笑着撑起伞:“我一猜你就感兴趣,我还听说,这本子还是以你和萧煜为原型写的呢。”
楼半夏蹙起了眉头:“你听谁说的?”
“我也不清楚,就听谁说了这么一嘴。怎么,有问题吗?”姽画看到楼半夏变得严肃的神色,不由得也疑神疑鬼起来。
“兴许是我想多了,你先过去,我先去摄政王府一趟。”虽然觉得是自己太多虑了,楼半夏还是决定先去找一趟萧煜。在这种时候出现这种话本子,的确有些触线了。
萧煜听说了这件事以后,显然也想到了另外一个层面上:“这件事若是无心的人来看,不过是一场戏文,可若是落到有心人眼里,这戏文就是有所暗指的了。”以萧煜和楼半夏为原型,写一场君王与宠姬的戏,若是被人蹬鼻子上脸深究起来,那就是萧煜意图谋权篡位了。
无论哪个朝代,君王对这种事情总是十分敏感的。
“我得赶紧进宫去。”萧煜匆匆披上外袍,“半夏,你去戏园子盯着,不要让人借机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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