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烦了。”
“怎么了?”姽画探头去看,一眼便瞄见了道士刚刚画好的纸符,鲜红的颜色在黄纸上分外明显。姽画喉头一梗,她虽然不认识那符文,但只看着那符文,便叫她觉得难受,姽画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后退了两步。
牵情阁中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季阳也扒拉在碧蕊身上,不敢再折腾。
萧煜见气氛突变,心中一突:“发生什么事了?”
听书关上窗户,搭上良棋的肩膀:“阿棋,只能靠你了。”
窗外传来那道士念咒的声音,嘟嘟哝哝,一般人听不出他在念叨什么,但牵情阁中众人的反应却是巨大的。季阳化作了一只小狐狸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碧蕊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护着季阳,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有翠绿的叶子也枝桠从她的衣领、衣袖中长出来。
萧煜愕然,看向姽画和听书。一条毛茸茸的红色尾巴从听书衣服下摆处露出,他头顶也竖起了两只毛耳朵,与他冷漠淡然的表情分外不符;姽画不知从何处掏了一把伞出来缩到了角落里,整个人蜷在伞与墙角之间。
这牵情阁中,竟只有一个良棋还算正常。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正常,良棋的内心却并不平静。从小到大,他几乎就没有自己面对过什么事儿。骤然遇到此事,忐忑的同时,他也有点小激动。不过看众人的情况,惶恐的心情很快压下了刚刚冒起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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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的,非常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