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那你就让他们变少。心术不正者,毁其灵根;寻仙问道者,当入仙门。”此法虽说稍显狠戾,且颇有“死道友不死贫道”之风,但的确是个法子。然而,一时之间,她要如何找到那么多的修士?毁掉心术不正之辈的修为还好,要把寻仙问道者送进仙门谈何容易?
南莲笑得高深莫测:“宝贝儿,不要慌,我会帮你的。你且收拾收拾东西,等天亮我们便该出发了。”
“这么急?”
“当然急,亟不可待。”南莲捏了楼半夏的脸颊一把,“好了,我要去瞧瞧我们家可人儿了,你同我私奔了,这牵情阁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有即将到来的麻烦,可都得可人儿担着了。”说着,便穿墙而过,消失在楼半夏房中。
楼半夏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反应过来,可人儿说的是听书。
“可是,我隔壁住的是姽画……”
“啊,登徒子!”楼半夏话音刚落,隔壁便传来姽画尖锐的呼叫声。分明是女子的语气,却偏偏是男子的声音,听来着实别扭。姽画这一嗓子,算是把牵情阁上下全都吵醒了。楼半夏听着房门外的动静,无奈地起身开门,龙脩也只能尴尬地跟在楼半夏身后。
南莲捂着眼睛从姽画房里出来,见着听书便委屈地缠了上去:“可人儿,我不过从她房里借个路,又没准备把她怎么样,她这么激动做什么?”
良棋抱着枕头对南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姽画说得不错,你就是个登徒子,登徒子!”
季阳趴在碧蕊脑袋上,一边打瞌睡一边跟着良棋念叨:“登徒子……”
“你们呐,都是一群俗人!还是我的可人儿出尘脱俗……”
“你不是登徒子,也是浪荡子。”听书一脚将南莲踹开,“你不是跟龙脩走了吗,又来做什么?”
姽画披着外袍靠在门边,目光愤然。楼半夏悄然靠了过去:“我要同他们出去一趟,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不过,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必须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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