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珍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萧煜敲了下她的脑袋:“你以为谁都能跟我一样豁达潇洒吗?平安伯是世袭的爵位,只要他不作死,爵位就能一直传下去。若是因为一些事情被言官弹劾,爵位便会被降。若是他不能留下后嗣,爵位也就断了。平安伯这个爵位虽然算不得多高,到底是先祖打下来的,平安伯想要守住也很正常。”
“虚名利禄,最是蛊惑人心。”楼半夏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安辰……这病我看着也十分奇怪,倒不像是寻常的疾病,反倒类似中毒的症状。”
“什么毒?”御医耳朵一竖,凑了过来。
楼半夏唇角轻抿:“妖毒。”
“毒,这也并非不可能。安辰发病的时机十分凑巧,而且来势凶猛,的确像是中毒的症状。”萧煜沉吟,“但你说妖毒,难道安辰招惹了什么妖精?”
楼半夏咬了咬下唇:“也许安辰并没有招惹它,它只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达到某种目的,就像之前独眼那样。听书传给我的信件中便提到了有修士有意阻挠他找到安未,昨夜里你应该也看到了天象异状……”
萧煜:“但是并没有妖气。”
“妖毒并非只有妖能用,”楼半夏张开右掌,棕色的木刺出现在她的掌心,“龙脩的木刺之所以能让人血流不止,便是因为木刺上有蛭毒。”
“蛭毒?”萧煜是亲身感受过木刺的威力的,现在看到这木刺,腰侧便觉得一阵疼痛。
“水蛭,也就是蚂蝗。”
一边的御医憋不住了:“蚂蝗吸血而生是不错,但是我却没听说过水蛭还有毒的,更没有见过有人因为中了蛭毒而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