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残雪,楼半夏忍不住感叹。
萧煜顿时来了兴趣:“六月飞雪是怎么个典故?”
这个时空的历史与楼半夏原来的时空全然不同,自然不晓得六月飞雪是个怎么回事,楼半夏便耐着性子给萧煜解释了一遭:“这本是一传奇故事,说某国帝王请了另外一个国家的贤人来帮自己治理国家,此人却被其他臣子构陷,使其蒙冤入狱。当时正是盛夏六月,却天降大风雪,让帝王意识到自己冤枉了贤人,将其释放。后来又有民间传说,有一叫窦娥的女子含冤受死,被斩之时,血溅白绫,亦发生了六月飞雪之事,更大旱三载。”
“如此说来,六月飞雪即是有人含冤。难道如今这般情状,也是因为有人蒙受了冤屈吗?”萧煜对这个传说颇有兴味,“既是传奇故事,民间传说,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楼半夏推开他突然凑过来的脑袋,顺手揉乱了他的头发:“世间传说可多了去了,你还能全都听说过?更何况,你可别忘了,我是个修行者,活了上千年了。我去过很多地方,而你满打满算活了不到一百年。孩子,你还差得远呢。”
萧煜舍了凳子,直接铺了毯子坐在马车地板上,侧靠着楼半夏的腿。这时候的他们都还不知道,事情将会发生怎样的转折。
入夜,大雪又至。楼半夏站在廊下看着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整片天空都被黑色的云笼罩着,看不到一丝的缝隙。楼半夏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天空,逐渐往外走去。她似乎可以透过这浓密稠厚的云层看到些什么——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以某种扭曲的姿态趴在云层后,脖子弯过的角度绝非常人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