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将左手伸出去,状似无意地提起:“我从小就容易伤风,一伤风就会生痰,所以家里人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半夏,说是压一压病气。虽说女气了些,还真像是有点用处。”编着不知所谓的故事,楼半夏自己都尴尬了,不过还是得硬着头皮继续,“后来机缘巧合遇到了师父,做了灵师,师父赐名烟琴,如今已经少有人知道我本名半夏了。”
“这么说来,暗七,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谭千秋总算是聪明了一回,帮楼半夏把话题引到了暗七身上。
暗七在楼半夏胡说八道地时候已经喝完了药,此时正捧着尚有余温的药碗等着他们想起自己,却没想到会被如此提问。敛下眼睑,谭千秋和楼半夏都无法看清他眼中的神色,暗七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暗七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在进入血影堂之前,总该是有名字的吧?”谭千秋犹不肯放弃。
“不记得了。”
一句话堵死谭千秋可能的追问,暗七将冷透的空碗递到他面前,拉拉身上的毯子表示自己要继续休息了,楼半夏和谭千秋只能暂且偃旗息鼓。
对暗七的这种态度,楼半夏表示不太乐观。按照她长久的经验来看,越是这种闷葫芦,不愿意跟别人交托之人,就越是倔强,越有可能孤注一掷。一旦东窗事发,他的反应可能会超乎别人的想象,指不定就能跟杜明初拼个你死我活。要不是杜明初他娘,他们母子俩也不至于混得那么惨……
想到杜明初他娘,楼半夏低声问谭千秋:“杜庄主的母亲可还在?”
谭千秋智商下线,明显没听明白楼半夏的意思:“老夫人现在常年居于佛堂,不问俗事,你想见她?”
楼半夏叹了口气,说句不好听的,杜老夫人要是没了,说不定暗七还能减轻点恨意。她活着,就只能祈祷暗七心地善良了。
往后一段时间,萧煜和杜明初都很忙,一个忙着查贪墨案,一个忙着清理门户,对象都是同一批人,也算是殊途同归。楼半夏时常在夜间朦胧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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