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牵涉到他自己的利益。想来,这个云连生,倒是很有可能是个下界的下等修士。”
被楼半夏这么一说,萧煜反而更加迷糊了:“你不是说他是先知吗,怎么又变成下等修士了?”
“这两者并不矛盾,先知的能力是上天赋予,修行却是看他个人。其实,先知的修行一般都不高,也许这也是天道的一种制衡。”楼半夏解释,“不过,他既能够预知后世,我们要找到他,可谓难上加难。”
“若是没有你,只靠我们这些凡人,要找到他更难。”萧煜揉着脑袋,缓解太阳穴的胀痛。
贪墨案查到现在,牵扯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事态已经远远不是一件贪墨案而已。思及当年楼家通敌叛国一事,萧煜不由得产生了一些猜测。楼丞相忠诚一世,楼家在天烬国也算上层权贵,又颇得皇族信任,叛变实在不是明智之举reads();。有没有可能,当年的楼家也是受了云连生的蛊惑?
不论当年事实如何,这一世,楼家早已被他灭门,当年之事死无对证。
夜间,萧煜陪着楼半夏在藏剑山庄外的松树林里散步。按照楼半夏的说法,亲近大自然,有利于她的恢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这些日子以来,大起大落,精神紧绷,这样清闲的时光倒是难得。
“既然是藏剑山庄,是不是有很多宝剑?”楼半夏随手掰下一根拦路的树枝,假模假样地挽了个剑花。
萧煜替她踢开路上的石块:“藏剑山庄几十年前就是靠铸剑发的家,杜明初的先祖都是铸剑的高手,有不少人江湖侠士和权贵都会向杜家人求剑。后来又自创了一套剑法,由此建立了藏剑山庄,传承至今。藏剑山庄中真正的顶级宝剑都在剑冢中,也只有杜明初知道剑冢中究竟哪些是真正的宝剑。”
萧煜与楼半夏正说着话,楼半夏突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嗅了嗅鼻子:“别说话,附近有人。”
萧煜拉下楼半夏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这林子外有瘴气迷阵,是藏剑山庄特地请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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