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片清净。
透过包厢的窗户,越过重山,隐约可以看到钟山高耸的影子。鼓越发地少言寡语,竟无多少欣喜,更多的是忐忑。
看鼓一直绷着一张脸,楼半夏给他倒了杯灵酒:“近乡情更怯,是不是紧张了?”
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自我离开钟山已经万年过去,物换星移,那些我熟悉的朋友、风景,大概都已经不见了reads();。”这还只是一部分,鼓最担心的其实另有其事。
他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死的,他的父亲至今还被囚禁在天牢中。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如今他贸然回去,真的能被接受吗?如果天界知道他还活着,会放过他吗?他突然觉得,他不想回去了。就在魔界呆着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有饮邳能够让他感觉到安心。
只是都已经到了这里,再说回头也已经来不及了。
有充足的灵气,鼓有足够的灵力呆着四个人腾云而行,不过半个时辰,便已经到了钟山脚下,四人决定一步一步走上去,让鼓能够好好看看钟山的一景一物。
钟山的结界能够拦住修行者,对鼓却是完全不起作用。有鼓当头而行,楼半夏、宋初和良棋也顺利进入钟山的地界。站在山脚下抬头望,天空一片七彩霞光。鼓钟之山,乃天帝在人世的行宫,也是诸神宴会的地方,绝对的祥瑞之地,仙灵之地。
鼓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山还记得我,我能感觉到它的抚摸,我听到它在吟唱,它在喊我的名字。”
山风掀开鼓斗笠上的帘幔,露出他精致清灵的面孔。不同于沉睡时的苍白,不同于刚刚醒来时的无措,也不同于在人界的矜持,现在的鼓如同回到水中的鱼,整个人都是放松的,似乎做回了曾经的山中精灵。
抛去斗笠,鼓飞奔上山,楼半夏、宋初和良棋几乎跟不上他的步子,便干脆放慢了脚步。钟山是鼓的地盘,算是他家门口,鼓在这里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良棋拍拍路边一颗粗壮的柏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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