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行径,凶手当与玉良郡主有深仇大恨。”女医提醒萧勉,“奴婢只是一介女医,不懂推演断案之术,就此告辞。若查案之时有需要奴婢之处,可随时传召奴婢,此事陛下已经恩准。”
萧勉挥挥手让女医离开了,扶额坐下:“玉良虽然骄纵了些,但却天性良善,从来没有惹下什么大事,又怎么会招惹了这样一个穷凶极恶之人?”
楼半夏推了萧煜一把,在萧煜看过来的时候捏住了自己的袖子,引魂香便置于其中。萧煜会意地开口:“三嫂,你们扶三哥出去走走吧,总呆在这里,心绪难以平静,于身体无益,于查案也无益。”
昏黄的烛光,锋利的匕首,冷凝而充满杀气的眼神。从玉良的视角看去,凶手全身上下都被夜行服紧紧包裹,只露出一双鬼魅一般的眼睛,垂落的柔顺长发。凶案现场,应该就在玉良的闺房之中。
凶手手中的匕首不断落在玉良的脸上,照理来说,玉良应该拼命地挣扎、喊叫,奇怪的是,玉良挣扎的幅度很小,甚至是无力的,也没有人听到声响闯进来救人,十分不符合常理。
松开玉良的脸,玉良轻微地喘息着靠在屏风上,的手还紧紧抓在楼半夏的袖子上不愿松开,如同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虽然她已经死了,但是濒死的恐惧却不会消散。
楼半夏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她的情绪:“一切都结束了,不痛了,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从萧煜的角度看,楼半夏便是虚空环抱,对着屏风前无人之处喃喃自语,未免可笑。但是,萧煜心里通透如明镜,楼半夏所面对的,兴许就是玉良的魂魄。
“是玉良吗?”
玉良的目光越过楼半夏的肩头看向萧煜:“皇叔。”当然,萧煜并不能听到她的声音,还是楼半夏回头替她传话,萧煜便也冲着玉良的方向点点头。
“有何发现?”
楼半夏:“只能知道凶手是女性。不过,有些地方很奇怪。凶手行凶的时候,玉良郡主的挣扎很轻微,也没有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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