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半夏的手轻轻搭上阿桃的肩膀:“可是,如果不是你亲自跟他说,他永远也不会放弃。”对宁逸之而言,阿桃就是他心底的白月光,吸引他不断追寻,“逃避不是办法,只有面对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姽画伸手在宁逸之眼前打了一个响指,宁逸之仿佛被泼了一脸冷水般惊醒,恰与阿桃四目相对,阿桃连逃都来不及,就被宁逸之握住了手腕。
楼半夏三人起身退出了的山洞,在狭窄的通道中排排站。
“宁逸之那小子从来都是该死的倔强,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他心心念念的阿桃了,他真的有可能放弃吗?”萧煜很怀疑。
楼半夏轻哼一声:“宁逸之对阿桃的执念根本不是来自与爱,而是来自对被安排的命运的不满。他要找的阿桃是他的记忆中美化过的单纯美好的阿桃,他所追逐的是自由,而不是爱情。”
“如果真正的阿桃并非他想象中的那般,甚至连人都不是,如果是你,你会有什么反应?”
萧煜猝不及防接到姽画的提问,思考了一番才开口:“这种事情,一看就知道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如果有一天,他不得不娶一个女人的话——娶就娶咯,有什么大不了?如果对方老实,就相当于养了一个闲人而已;如果对方不老实实在碍眼的话,找点理由、制造一些意外也就处理了,他才不会跟宁逸之一样愚蠢。
楼半夏又是一声冷笑:“姽画你这个问题问得真没有水准,摄政王殿下心里装的都是家国天下,没有地方留给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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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半夏:哼唧,我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