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个可怜的歌姬先是成为劳伦斯的私人产品,又在后来被随手送给路易斯——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就连歌姬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在这过程中怀孕了……
可笑的是,由于先后得到两个男人的宠幸,没人可以确定她怀的是谁的孩子,而当时年富力强的劳伦斯和路易斯,也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为了不让了解内情的人来嘲笑这件事,他们甚至命令一名武士杀死这个歌姬,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
但就像很多剧本里的故事一样,那名武士却因为怜悯和暗恋而无法下手。他带着这名歌姬逃出康斯坦丁,在偏远的山区过上了自己的生活,也许是因为无足轻重,得知消息的劳伦斯与路易斯也只是象征性的进行追捕,随即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故事到了这里本应该结束,但不幸的是,劳伦斯与路易斯竟在之后的几十年里,都没有再生下什么子嗣。无奈之下,他们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往事,并且重新派遣密探去寻找当初的歌姬。半年的搜索后,密探带回了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而孩子的父母都已经在几年前的瘟疫中丧生……
“没错,那个孩子就是我,女扮男装的我!”安德烈顿了一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而我的哥哥、我的义父、我的母亲都已经死亡——不,他们并不是死于什么见鬼的瘟疫!”
“虽然是象征性的追捕,但我的义父与母亲,却还是沦落到丧家之犬的地步!”安德烈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蕴藏的仇恨,“母亲在逃亡中受了很重的伤,生下我和哥哥没有多久就去世了。义父独自抚养我们长大,也终于因为先前逃亡中的创伤而去世。”
“而我的哥哥……因为母亲在逃亡时动了胎气,我的哥哥从小就瘫痪在床,他很艰难的活到十二岁,却最终无法抵御先天性的疾病!”安德烈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随即重重一拳击在树干上,“十二岁那年,我埋葬了我唯一的亲人,他的坟墓就在母亲的坟墓旁……”
“我向哥哥发誓,总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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