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扯住那名医生的领口,怒声喝道,“不要给我讲什么大道理,就说我父亲的状况如何,到底能不能苏醒过来?”
他表现得如此“父子情深”,倒让那位医生心中感动,随即低声叹道:“维持生命没有什么问题,意识也能逐渐恢复;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撒耶大人恐怕已经失去行动能力和语言能力,今后只能在床榻上度过余生了。”
这不算是好消息,众人均是倒吸一口冷气。而卡尔怔了片刻,突然抱住父亲放声大哭起来,那种场景简直催人泪下。何太平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道:“男爵大人,您不要太过伤心,我的同伴沐是很不错的治疗师,也许通过长年累月的施展治疗术,能够帮助撒耶公爵恢复行动能力。另外,艾莫斯老师在药物方面也很有研究,或许可以请他来帮忙看看……”
卡尔哭声为之一滞,沉默片刻,他突然抓住何太平的手掌,诚挚道:“何先生,您真的愿意帮助我吗?抱歉,我之前还以为您……众神在上,您的以德报怨令我感佩!无论我的父亲状况如何,从今天起,我将把您当作布鲁斯和我个人的朋友来看待!”
这场戏,从严格的角度来说演得并不成功,因为主人公的情感转换太快了一些。然而在场的众人都已事先欣赏过演出,弗兰侯爵又受制于人,闷声开口不得。至于那位昆西侯爵,他倒是已经瞧出些破绽,却识趣的没有开口说话,反而将自己缩在墙角中,骨碌骨碌的转起了眼珠——那种模样,活脱脱就是刚从地底钻出的鼹鼠。
十分钟后,混乱的局面逐渐平息,昏迷中的撒耶公爵被抬至一边,接受沐的第二次治疗。何太平拍着卡尔的肩膀,同时转头望向面色肃然的弗兰侯爵道:“侯爵大人,我想您应该拥有随机应变的处理权吧!如今撒耶公爵已经人事不知,那么布鲁斯的继承人应该尽快确定!”
弗兰面沉如水,半晌默默无语。隔了许久,他终于缓缓点头道:“这个问题没有什么争议,既然卡尔男爵是撒耶公爵的独子,那么领主的位置自然暂时由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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