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让周围的百姓发现。但当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扑在自己的脸上,尤其是入目所见,他发现自己看不见其他,只看得见贾珍望过来那一双眼。
腾得一下,包勉感觉自己全身都不对劲,胸膛起起伏伏,心跳加快,而且说出去的话压根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往日作风。
“今……今日是元宵节,便……便……便疼你一回,但下次不许这般了。”
“包勉……”贾珍眼里火苗跳动了一下,毫不犹豫俯身而下,攻城略地,带着分霸道,甚至还有些粗鲁。
这强烈的占、有、欲,哪怕包勉也后知后觉感觉出来了,强悍中还有些不安,尤其是他每次想开口的喊停的时候,耳畔总会想起一直无助的呼唤,一下子就让他心软起来。
片刻之后,包勉接着贾珍环绕在腰间的助力,勉强站直了身,抬眸看着漫天的烟火,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发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他也有点耙耳朵。
事后包勉回想起来,发现自己还犯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刺理之中。
南海沿边非但海贸有问题, 军务也有问题。贾赦起码纨绔名声在外,起码又是大名鼎鼎的苏海王侄孙,又是降在市舶司,所有人都会以为冲着海贸去的,又市舶司在户部名下,身为户部之长的宋尚书给自家姘头谋划些政绩,也很正常的呢。而且,贾赦在东北,虽然军务不会管理,但故事讲得不错,很容易怀。
“说白了,都怪我生的太好,又是去当吉祥物。”贾赦闹小情绪了。他都把两把、枪的来源交的清清楚楚,还憋了几个晚上写出了一篇感人肺腑的小策论,让皇家拿去寻他好生厉害的舅公拥趸,岂料现在还要他亲自过去。
“那什么破地方啊?据说都是要吃虫子的,还要被喂蚊子,我不去不去不去,姓宋名学慈的,我不去。”
宋学慈不虞:“去。”
说完,宋学慈叹口气,一字一顿道:“把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都平了,到时候我就祈骸骨。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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