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些习惯性预防动作,不太习惯人靠近。当初,包大人好心替我盖个被子,都差点就被我一击毙命。”
“那你还有脸说?朕是看你不太习惯男人靠近吧?”上皇哼了一声:“就你贾珍,还不习惯人靠近?光听这话,朕都有些肚子疼。别磨蹭了,快点!就贾蓉那胳膊,抓熊都抓不过来。就你了!”
上皇催促:“快点快点。”
贾珍点头若小鸡捣蒜,“您别急别急,我马上就带人走!”
说完,贾珍看看面色有些僵硬的包勉,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来。
瞧着一步步朝他逼来的贾珍,包勉感觉自己恍若一只弱小的蚂蚁,而贾珍不亚于泰山,这种对比,唉……
竭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包勉脑海里又不自禁想起炸响在耳畔的声音。说来,他无数次的盘桓在死亡的边缘,从来没有哪一次让自己至今记忆犹新。大抵是贾珍前后的变化堪称锐变,让他不得不注意,导致脑海里多保留了些有关人的事件?
与此同时,贾珍把人抱起,隔着厚外袍都能感受到人的紧绷,缓缓吁出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提醒一句:“包大人,咱都是男人,这抱人的姿势你也会得吧?虽然我只觉有几分力气,但你也稍微配合一些。麻烦手勾着点我脖子,否则等会一不留神我把你甩了怎么办?”
“也是。”上皇耳聪目明,闻言,当即在一旁打量了两人的姿势,摇摇头,指点道:“小包你这左手夹胸前不难受啊,抬起来勾着点贾珍脖子。然后贾珍,你右手别那么高,干啥呢,都快脸靠脸了,也不怕小包气血不顺,伤口裂了怎么办?调整一下,放低一些,让小包像枕在靠枕一样。”
说完这话,上皇眼眸闪了闪,忍不住笑了一声,想当年啊—
“皇上,下回我受伤的时候,麻烦别动我成吗?直接喊太医军医,这样我还能活长点,被你一弄,我伤口都恶化了,血滋滋滋往外流。”
“不正是因为你伤口血窟窿一样,朕难得纡尊降贵,抱着你,跑啊!贾代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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