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风凉话的。毕竟,作为一个穿越者,他也不造怎么修路。
不过心里想归想,贾珍还是面上带着分桀骜不驯,冷哼了一声:“你当我傻子呢?这修路基本道理我还是懂的,秦始皇大一统后都先修路呢!正所谓要想富先修路。”他也知晓,上皇在某种程度上也的确无愧他禅位诏书说的“明君”一词了,所以他也从来不敢耍太多的“心眼”,保持着自己“独武不知其他”的人设。
“要想富先修路?”宋学慈闻言,轻轻喃喃了一遍,眸色带着抹赞许亮光看向贾珍:“还真是话糙理不糙。你果然是被贾家给耽搁了!”智慧只用来吃喝玩乐,于国于家无望。
听了这话,贾珍讪讪笑了笑,一半是转移话题一半是困惑,边给人添茶边问道:“可是修完路之后,不该什么南北贸易啊,漕运那啥繁荣起来,钱生钱吗?”
“□□有令,永不加赋。故而现如今可谓是藏富于民。”宋学慈说完,迎着贾珍明显倒喝彩的神色,声音压低了一分,开口:“国库之虚是由于昔年夺嫡之乱,有人换了国库的存银。”
贾珍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眼眸瞪圆,倒抽口冷气:“你……你说啥?”
“这已经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宋学慈拿着帕子擦擦衣袖上被溅到的水,缓缓补充一句:“当然,你之前是虚爵,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现在告知你此事,是让你脑子有个意识,必须以为和上。起码十年内,不能大动干戈,我们就算勒紧裤腰带,也拿不出额外的军饷支出。朝廷能支出小规模的战役,已经是精打细算到把双皇的私库也给用上了。内务库的人看户部可没好脸色了。”
“现如今,需要休养生息的是我们。”宋学慈一字一顿,郑重无比:“安内攘外。”
贾珍一时间脑海浮现过万千,最后定定神,问道:“东北一场战役,军饷多少?”
“常规军饷支出五十六万两,若是战役那便是一百九十六万七千三百二十八两八钱!”宋学慈说起来,感觉心都在割肉。不当户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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